那根东西每在她身体里捣弄一下,就如同一股电流从下面贯穿至全身,梁明分不清是子宫还是膀胱在酸胀,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,男人的大掌绕着圈在肚皮上摩挲,他的掌心火热,像个暖炉一样压在上面,使得她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他那根插在她穴里的肉棒。
    她几乎快要被折磨疯了,他一动,下面又痒又胀又酸又麻,这种灭顶的刺激转而又激得小穴绞紧,可任她怎么绞,都挣脱不了男人又快又猛的肏干。
    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,全身的重量都被托在她肚子下的大手承担,粗糙的火热隔着薄薄的皮肉熨烫进她的身体,尤其是最酸胀的子宫与膀胱,被压得,如无数根银针扎进去,一下一下,木木地刺痛,钻心的折磨。
    热流涌进尿道,梁明紧张起来,脊椎里冒出一股冷意,她忍不住抻直了上身,竟然打起了冷噤。
    淡黄色的尿液热乎乎地,尿道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舒张释放,就这样冲破紧闭的尿孔,撒到马桶盖上。
    女人耳朵变得通红,摸起来又热又软,身体僵住不动,尿柱持续喷泄,顺着两人交合处,流到腿上,白嫩饱满的屁股随着她的呼吸一耸一耸的,实在可爱。
    深粉色的小菊褶皱从中间向外扩散,规整又精致的形状,瑟缩着藏在股沟里。
    她还不知道自己这般撩人,仅剩点的意识全被羞耻心占据,咬着下唇呜呜呜地不敢声张。
    男人的唇舌灼热湿润,贴着女人颈窝,似在亲吻又似在舔衹。
    女人拉长了尾调,身体不自觉地扭动摇摆,吸得肉根发麻,无限旖旎。
    好不容易这般郎情妾意,李哲也沉浸其中,不敢太过鲁莽,放慢节奏,缓缓挺动腰腹,在小穴里抽送鸡巴。
    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欢爱的腥臊气。
    梁明缓过来劲,感官变得格外清晰。男人的舌头又软又硬,贴着肌肤,将她的汗水悉数舔了进去。她舒服得忍不住扬起脖子,想转过身来跟他亲吻。
    可小腰一扭,穴里绞转,吸得男人爽得失去理智,立刻往里一捅到底,恨不得把她的子宫怼穿。
    女人一声尖叫,还没等她喘息,男人又掐着她的腰,开始疯狂的肏穴。
    有了淫水的润滑,他肏起来要畅快得多,小穴甬道狭窄,肉壁蜿蜒曲折,嫩肉堆迭在一起,蠕动着吮吸他的命根,又热又紧,爽得他椎骨发麻,可被无数张小嘴含着淫水啃咬的感觉,又似在心尖上拨动羽毛,欲罢不能。
    “啊~啊……”